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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 床落月淡金霜
风 伴梅边柳还迟
清 香拂桂,情霸天下
爱的来去,那么飘忽无定,有时候离你很远,有时候又离你很近,只是当爱就在跟前,却未能言语,未能明辩时,那是一种如何的咫尺却若天涯啊。小小就在我的隔壁,这一堵墙竟然象相隔了万里。
当网络成为现实,当网络不再虚拟,当感情要寻求一个结果,我的思绪被扯的一团凌乱,小小那么爱样样,也应该爱朵朵吧?秋风一直象大哥一样对我,他真会爱上我吗?秋风和我,如此神奇、微妙的关系,怎么就要我过早的来洞悉这之间的天机?贼老天,干吗不是秋风先知道?又或者我们一起知道?这样,至少不是我自己来面对啊,唉,哪里有这么复杂,明儿一早去告诉他朵朵是样样就好了,爱与不爱,是他的事情了,可是,他要是不爱我,怎么办呢?未眠的夜,冷了月华,淡了秋霜……
清晨起来,已经是10点多,当我正想着该不该跟秋风说的时候,房东太太告诉我秋风接到公司的电话,有急事处理,一早就离开了。
这倒好,我不用矛盾该不该跟他说了,也不用烦恼该如何去说了,也不用去担心说了的后果了,只是,心里有一种莫明的失落。要见到秋风,至少要等到下个周末了。
园子里的那片小黄菊,滋长的好快,那么茂盛,充满了生机。太阳出来后光合作用后的空气痒份特别充足,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阳光里的情霸天下显得特别妩媚,我蹲在两盘花的跟前,仔细小心的检查了一遍,秋风为什么要买两盘呢?是不是一盘代表了小小,一盘代表了样样啊,这个情霸天下就代表了小小和样样的爱情吧?想到这里我的心理一阵甜蜜,我跑回房间,做了两个牌子,一个写了小小,一个写了样样,分别贴在两盘花的花盘边上。
我继续回校上课,班上的学生也还听话,除了那个叫楚楚的家长闹离婚的学生,我不用操太多心。楚楚的父母终于离婚了,15岁的她,忧郁而且脾气倔强的可以,平日也不爱多说话,就喜欢一个人到校园的小花坛转悠。父母的离异,在她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了阴影,也使她过早的成熟。她曾经跟我说“花老师,你要是嫁人,一定要嫁一个脾气好的”,我疼爱的把她抱在怀里,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棵幼小的幼苗。母亲跟了别人,家里就剩脾气暴躁的父亲,楚楚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。我陪楚楚住在学校里,单独给她辅导,带她打球,健身,希望能分散家庭离异带给她的伤害。
周末了,楚楚说什么也不肯回家。
我把楚楚带了回家,房东夫妇也没有反对,对于这个孩子,我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爱护,“花老师,你门真好,比我爸爸妈妈对我还要好,我好喜欢你们。”楚楚抱着小浣熊,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,十分可爱。
“那你叫我妈妈好了。”我逗她。
“哪里有那么大的女儿,那么年轻的妈妈。”一阵哈哈大笑,是秋风。
我不知道秋风什么时候回来了,没有一点心理准备,他的话让我的脸变的一阵通红,“你真讨厌,偷听人家说话。”
“你没关门,我路过听到,怎么能叫偷听?”秋风笑的更厉害。
“花老师,你的男朋友笑的好大声,我耳朵难受。”我不知讲什么,楚楚开口了,真是出口惊人。
我窘的恨不得有个洞可以钻进去。秋风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似笑非笑。
夜里,楚楚在我的身边睡的很香,为了不吵醒她,我一动也不敢动,只是小心翼翼的翻了几次身,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一大早起来,楚楚已经不在床上。洗蔌完,第一件事是去看我的情霸天下,刚走到园子门口,听的楚楚大叫一声,跟着是一阵东西摔地的声音,我跑进去,那丫头把那盘叫小小的情霸天下摔了。
“花老师,我见这里阳光不够充足,是想把它搬到这上面来的,没想到这花太重了,我……”楚楚一脸惊恐的说。
“谁让你动这两盘花的?你知道这两盘花对我多重要吗?”我气急败坏的说,脸色一定很吓人。
楚楚被吓坏了,呆呆的站在那里。
“朵朵,你怎么了?不就是一盘花吗?犯不着对孩子那么凶”秋风出现了。
楚楚用手掩着脸跑回房间去了,估计是哭了,剩下我站在那里口登目呆,是啊,不就是一盘花吗?我犯的着这么生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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